对上他回头做了个鬼脸,丑的要命,她一下就笑了。
得知爸爸要把弟弟给徐家当养子的时候,当时也不过是个七岁小女孩的范梓萱却是认真的跟范连武提了出来,她要嫁给绍祯哥哥。
范连武自知他们这样的家门是配不上徐家的,这倒也是一个好机会,便提了出来,事情也就这么成了。
她还记得只是一个大老粗的爸爸跟她说,梓萱二字是一个云游的老和尚给她取的,说她这一生情路坎坷,若是能避得开,自然是事事顺遂。
后头的话老和尚没有继续说,只说希望他父女二人能牢记清荣雅贵这一寓意。
她以为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范梓萱真的很想快点长大,能够早一点嫁给绍祯哥哥,就像诗句里头念的那样,为君妇。那样的语句,每每轻声读出来,便会有强烈的欢喜涌上心间。
她一直以为,绍祯哥哥也是喜欢自己的。
在上海的时候,她过生日,他送她的礼物都是难见的贵重,还有她住院的时候,他都会来病房看她,还给她带她最喜欢的百合花。
范梓萱这样说服着自己,敏锐的感觉又让她清楚的知道,但凡他真的对她有一点心意,也决不是做到这个地步为止便可以作罢的。
可是就连这些聊以**的幻象,也在晏知闲出现以后被打破了。
那天绍祯哥哥回来的很晚,她一直坐在徐公馆的客厅里头等他。他一贯温润的面容上有些疲惫,见到她坐在沙上,一双凤眸里便又是自然的笑意。
看着他两手空空,她的心
番外之不羡清荣(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