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夏。
6鹿在那个闷热到只喘口气也会汗流如雨的七月酷暑认识了瞿嘉航。
学校主路两旁的香樟树上,知了借着茂密树叶的荫蔽高亢嘹亮不知疲倦的咏唱着,烈日照耀下,重新刷过的国立-台-湾-大学的牌子还散着浓浓的刺鼻油漆味。
同在一个部里的学弟一边拿着传单使劲的扇着风,一边抱怨:“不就是美国的一帮高中生来参观交流,学校干嘛动这样大的架势?”
6鹿给他递了瓶水,摆出一副任劳任怨又善解人意的好好学姐模样,其实心里头也是有几分同感的。
为了这几个美国来的学生,学校一帮老头儿可谓是大张旗鼓,里里外外不知道整饬了多少回,现在到了正经日子,都西装革履在门口等着欢迎人呢。
学弟虽然还是颇有微词,但是怨色已经平息了许多,一个大美女和颜悦色的跟你说话,搁谁谁也不能再摆脸子了。
他撸起西装的半边袖子,让6鹿看他里头的白衬衣:“这么热的天还要穿正装,我就把里头袖子剪掉了!”
6鹿明眸微微讶异,而后含笑抬手轻轻遮嘴,这帮小孩儿,真是一届比一届有搞头!
她正笑着呢,却听到大门口热闹了起来,踮脚一看,是学校派去机场的大巴车回来了,当下便了然应当是学工部的几个老师一再强调的“贵宾”到了。
她一下就敛了乐不可支的笑意,随手理了理熨帖合身的女式西装,挺胸抬头的挂着使人如沐春风的礼貌微笑向着先前安排好的接待位置走去。
番外之夏光为我(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