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与弯月晖光共舞,较之白日的华盖云集,深夜的黄公馆,静谧和谐的犹如一卷散着墨气的中国古画。
看着微微颤动的嫩叶,知闲的心渐渐的沉寂了下来。
自己与徐绍祯原本就是泛泛之交,若是没有前世,或许可以成为朋友,可是那样的坎儿横在她的心里头,她是怎么也越不过去的。若是旁人,一咬牙一跳脚,跨过去也就是海阔天空了,可是知闲不是这样想。
她向来不会为难自己,更何况,在她眼里,现在的日子已经是足够美好了。
嫁给衍之,她不必为柴米油盐操心,亦不用为了复杂的家庭关系去勾心斗角,他的爱是一座温暖的象牙塔,把一切的险恶和黑暗挡在外头,而这所有的原因,只因为她是他的妻。
他细致的呵护着她,就连她身上锐利的锋芒也包容着,丝毫不畏惧被这刺戳出伤口。衍之不介意的事情,自己又何须介怀?
墨落在纸上,像她的思念,一点一点被晕染开来,扑成秀丽而不失英气的一片。
“回上海来的第十四天,忽而忍不住的很想你,比所有那些天加起来都要多。”
知闲的这封信未来得及递出去,一则举国上下皆为震惊愤怒的消息迅的传遍了大街小巷,所及之处,无一不是义愤填膺。
“7月7日19时3o分,驻丰台的日军步兵旅团一部,荷枪实弹开往紧靠卢沟桥中国守军驻军一带,举行挑衅性军事演习。”
“8日凌晨,日军起攻击,炮轰宛平城,中国守军第二十九军奋起自卫还击!”
“我退
第一百三十章 七七事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