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然而那面色却是极为认真的,便啧啧一叹。
“哎呦,我这老腰可是被这声赵爷给折煞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有些丫头当了人家大嫂,便不记得当初在盛华洋行跟人家打架,是谁好心把她领上去了,也不记得当初在战场外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是谁大善心把她带回了家去……”
知闲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数落自己的丢人事迹,便没好气道:“行了,知道你记性好。”
赵远钊无赖一笑,一副中肯的样子道:“大嫂知道就好。”
知闲点头,看他一眼:“你既是衍之的弟弟,叫我一声大嫂,便是不拿这些陈年旧事来威胁我,我也是肯帮你忙的,所以,断不必藏着掖着,为人兄嫂,总是希望小辈能落个好的。”
赵远钊一下被她这话给气笑了。才二十多岁的一个丫头片子,竟是拿着长辈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还说有事不要客气!
可偏偏听上去就是没有什么漏洞,仔细想一想,还觉得是那么个理儿,显得自己是又小人又虚伪,拿着交情来攀关系。
可是他又知道,她的本意不是如此,若他赵远钊在她眼里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伪君子,不说黄家大门了,恐怕当初早早儿的就礼貌的给推的远远的了。
这一点倒是跟大哥非常像,慧眼识人呀。
这么一想,心里头唯一那点又被斗败了的气性也没了。只不过不计较归不计较,她问什么,他却是一句也不能说的。怎么说,他总不能说“受人所托,来逗你开心”吧?
不说知闲不信,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为何而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