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战事未起,自己便已经分心了。
所以这一回放她去上海,他未尝不是有自己的一份私心在的。
瞿世峥闭了下眼,再睁眼已是目光锐利。他将手上的红色荷包收到了抽屉里,低头又拿起了铅笔。
一轮明月照离人。白天在云雾中穿梭,终是划破了黑夜,召唤出清晨浅浅的曦光。
上海机场,黄金早早的就在等着了,他着了件灰色长衫,戴顶帽子,精神矍铄。
知闲一下飞机便看到了他,心中百感交集,付姨已故去,黄叔叔却仍旧站在上海等着她,把当年对她来说只是黄公馆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家。
一时间,既有因付萍而起的伤忧,又夹杂着回家的奇特暖意,竟是叫她不知该如何去表达了。
黄金自打接到知闲要回来的电话,心中便是翘以待,眼下见了她,亲切和欢喜更是溢于言表,上海滩人人提之惧怕三分的鸿帮老大,竟是显得有几分婆婆妈妈,教他身边的宁强好吃一惊。
他知道黄爷是疼养女的,却不曾想比之先前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知闲离开黄公馆已是多年,她二楼的房间却还是保留着出嫁前的样子,粉色边蕾的窗帘还是当年付萍亲自挑的,就连她常用的那把牛角梳,也是纤尘不染的摆放在镜子前头,一看便知是常有人打扫的。
张妈也是欢喜,直说着小姐回来就好了,不然家里头也没有旁人,连个笑声语都没有,老爷天天绷着脸,教人看了又是愁又是怕的慌。
这样零碎的絮叨给黄公馆带来了活气,也
第一百二十七章 在黄公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