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跟在段骐身边的,段骐于他,是有着知遇之恩的,虽说这次是瞿世峥把他留在上海照顾两边公馆的事宜,但是当段骐说不能让少帅分心的时候,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就没有向茂城汇报。
瞿世峥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牵着知闲上了车:“去医院。”
半夜接到上海来电,知闲的心就悬了起来,眼下听说段骐的情况已是这般,心上难过尤甚,一则是实在为段骐的病情担忧,而来便是连同想着瞿世峥心中那份难受的滋味了。
若是先前没有听说瞿家种种糟心事的时候,段骐虽是她的外公,知闲也只把他当成一个可敬的长者,虽是亲近,却总是比之亲人少了几分敦柔的感情;而听了瞿世峥小时候种种遭遇以后,知闲对段骐便是由心的亲切了。
她犹是如此,更不用提瞿世峥了。
病房里透着一股刺人的消毒水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的呛鼻,仿若要刺到人心上去一样。
段家的老老少少在病房外头围了一圈,见了瞿世峥和知闲过来,都纷纷站了起来,一时原本宽敞的走廊也是显得有些逼仄。
段氏的髻梳的一丝不苟,衣服上的盘扣干干净净的系着,一副雍容的样子,仿若要待见宾客一般。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起身的人,也是坐的离着病房最近的人。
她看了瞿世峥一眼,那样暗的夜,走廊天花板上头的灯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既是刚毅,又显英俊,他军装的风纪扣是一板一眼的严谨,在别人身上许是死板的东西,在他身上却是精神而正气。
明明是被降职去了茂城那样
第一百二十四章 深夜上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