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闲拿起来一翻,扉页上果然写着“范梓萱赠予”的字样。
“小姐,那本书是跟少爷的遗物一块送回来的。”一直默默看着的李叔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叔这话是在提醒她,这本书一直是黄峤随身带着的么?
她本就无心窥探他人的**···
知闲垂下的长睫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荫翳,她将书合上,一并放在了整理好的信件上头,“李叔,我都整理好了。”
李叔的一张脸也看不出喜怒,干巴巴的说道:“老爷吩咐过了,什么时候小姐回来收拾好了,什么时候亲自送到老爷那儿去。”
他这话是明显的带了情绪的,知闲虽是不想跟他计较,这一路舟车劳顿以后的疲累却是出来了,抱起一沓书信便出了房间。
真是莫名其妙,就算是寄人篱下,也不至于看一个下人的脸色行事···知闲实在是累极了,这点小事也不会往心里去,但是第二日将书信都给黄金送过去的时候,她便一下明白过来李叔是为何不高兴了。
他是看着黄峤打小儿长大的,感情之笃自然是旁人比不得的,而这本书里记着的,可都一五一十算是黄峤为爱的卑颜屈膝。李叔虽是不认识法文,单单看黄峤的宝贝程度也能猜个差不多的。
他把知闲视为外人,满心想的都是家丑不要外扬,但是黄金则不同了,他是实打实的对知闲视若己出,将她看成了黄家人。
“你是个知识分子,给黄叔叔念念,这书里和书里夹着的纸都写了什么?”
黄金的脸色蜡黄,一
第六十二章 谁人心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