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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知闲也没在意她的话,倒是听到了徐家想起了徐绍东,便问起了赵宛若。
赵宛若摸的门儿清,斩钉截铁的告诉知闲徐家只有徐绍祯一个儿子。复又说自己过几天就要往欧洲去,说是虽然巴黎呆的有些烦了,但是总比呆在上海看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来的舒服。
“也亏得你爸爸纵着你。”
“别提了,我爸爸现在才顾不上管我呢,前几天工人罢工的事情你听说了吗?那里头起头的是我二哥,”赵宛若忽而轻笑一声:“我爸爸被他气了个够呛,他倒是有骨气,嚷着什么不跟我爸这种剥削工人剩余价值的万恶资本家为伍,竟是离家出走了。”
眼下上海这般乱,又是军阀又是外国人的,辛亥革命没能救中国,孙先生的三民主义却是深入了人心,光明在黑夜里滋生,也许有一种力量,是在推着黑夜往前疾驰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曙光要牺牲多少代价了。
知闲忽而想起了北平**前马闳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若有所思的垂下了长睫。
“Voir,那不是范梓萱嘛,回国快一个月了,倒是头一次见到她,我还以为她这就在上海销声匿迹了呢。”赵宛若嘴角挂着浓浓的讽刺笑意。
知闲听她忽然蹦了句法语出来,便顺着她说的往那边看去了,那人不是范梓萱是谁?
她正在照镜子,看样子是在试一条项链。旁边一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眉眼间满是不耐,两个人相貌倒是有些像。
那是徐绍东?未待知闲看清楚,那大男孩就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第四十五章 打起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