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不到一句了。
台上一帮歌女面带惊恐的看着台下,台下除却如坐针毡的寥寥几个客人,人分成了两帮。
一方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剑拔弩张的粗衣汉子,他身后是跟他一样打扮的二三十个男人,都是年轻力壮的练家子。
另一方前面站着的自然是付萍。
她今日穿了件葡萄色的开领旗袍,肤色白皙,风韵姣姣,只是额头上的血破坏了这份和谐的美感。
知闲快步走上前去,心疼的递了帕子过去,道:“付姨,怎么了?”
付萍一手从她手中接过帕子捂着额头,一手拍了拍知闲的背,低声道:“一群刻意来寻事的宏门混子,你怎么过来了?”
知闲心中松了口气,却还是心疼她头上的伤:“付姨,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自然是你们萍小姐看不起哥哥们,自己打的!各位可要给我陈老二作证啊!”打头的汉子陈二高声叫道。
他身后的一帮人纷纷怪叫着应和了起来。
知闲拧眉看向付萍,付萍悄悄的道:“他是宏门的二当家陈二,今天一进门就指名要我唱歌,我怕节外生枝,自己撞的。”
她这么说,知闲也算理解了她的心思。
现在上海风声鹤唳,付萍的性子一向是不喜给别人添麻烦的,哪怕是如今有夫妻之名具夫妻之实的黄金。
她的感情向来是相敬如宾。何况是如今形势这般复杂,她更不可能在这个关节眼儿上让黄金有一点儿分心了。
知闲握了握她的手,示意让她安心,
第二十九章 冲突又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