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我拿的,真不愧是上海第一大帮鸿帮帮主黄金的女儿啊!”
说到“上海第一大帮”几个字时,她加重了语气,她将手中的信纸撕碎,冲着知闲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勃朗宁。
知闲闭了闭眼:“在船上你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么?”世界竟是这样小!
范梓萱沉默着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若是不知道,怎么会去针对她呢?
不及知闲说话,她又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那不一样!在船上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可是现在你爸爸杀了我爸爸!我要杀了你,好教你爸爸也尝一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她拿枪的手有些颤抖,闭着眼睛便冲着知闲开了一枪,许久却没有听到她想象中的惨叫,甚至是连闷哼也没有一声的,她睁眼一看,知闲竟是不知何时解了绑住她双手的绳子,蹲下身去解脚腕上的束缚了。
“哈,爸爸先前总说教我好好学一点儿本事,不然没有那个福分去当他的女儿,如今见了你这个本领,我才觉得他说的对,”范梓萱似是自言自语般,又咬牙切齿道:“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今天还不是一样要死在我的枪下么!”
知闲微微闭了下眼,心中涌上一阵颇有些无奈的自嘲,前世师傅总说他们墨者纵横丝毫不比侠客来的简单容易,更需要在可能成为别人的棋子和砝码的时候有保住性命的本事,牺牲是一回事,死又是另一回事。
她算是白活一世了,以身饲虎却也不曾想自己是不是有那个本领的。这白得来的一生竟是败在昨夜那杯水上了,以她夜里睡得向
第十九章 性命之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