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血色,他们左手擎盾,右手持剑。血色的斗气将右手的剑裹上,沿着剑锋,血色蔓延出了三丈。
六人将血剑舞的密不透风,在六人的相互配合下,整支奔袭的队伍仿佛在身后砌出了一道血色土墙,无论箭矢激射的角度有多么刁钻,一概御于马下。
远在天边的追兵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知道箭矢不会取得成效,一轮激射结束,又一声号角紧接着响起。
追兵如潮,黑色的涌浪源源不断从地平线涌出。
铁蹄踩踏积雪的声音,犹如催命的死神在膻笑。
十三人虽无畏惧,可坐下战马已然气喘吁吁。
“先知!”
“嗯。”
白袍老者身旁,一名弓骑递上标示地图提醒。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转向!
十三人并未沿着直线继续逃跑,而是突然九十度直转,朝着另一个方向奔袭。
“愚蠢!”追兵中,有位骑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笑道,下令。
“整装!冲锋!”
追兵的第一梯队舍弃重甲,每人仅握一杆骑枪,一身轻骑,冲锋。
本就不断拉近的距离,在这时,下一瞬就要撞上。
从尾翼变成侧翼的六名铁骑,眼中泛起浓郁的血光。在他们脸上看不到慌乱与恐惧,冷峻的血目藐视一切生命,包括敌人,也包括自己。
“不要被迷惑!”
这是来自那名白袍先知的提醒。
六名人疑惑,见先知抬头望天
楔子(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