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日日沉心返虚应劫之事,还是在我……唉。”
“心展何必这样自责,天曜晶几千年无甚动静,而今此事即来,也是自有天数,不再此处,也在他处……”一身儒士打扮的长须中年,面净神清,负手而立,目在遐远。“为兄知你一直忧心正潇之事。出去寻灵的几路人,业已全数回转,未成寻得,也是一个结果,不必计较。”
沉吟片刻,叹息一口,“既然天曜生灵,对于正潇,此事也算是个天作的转机,前日设想的那拘火灵淬体之事,说不得就成就了他。只是,此事与他,太过凶险,还需小心筹划。”
“让兄长费心了,凶险……唉……不在险中求,哪来泰然身……”
“正潇如今未成就火灵之体,不只是你,我也难安。晏家在此一统,而今除了风儿,却是后继乏人。只凭你我两个,哪是长远之计……”
言语间,眉头稍皱,想起那扶不上墙的逆子,也不知现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