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厌恶的向后退了退,冷冷的道:“你不惜动用军方的人,一来是要杀鸡儆猴,二来,也是要把张德亮逼上绝路。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张德亮求生之心不会再燃起。他会放弃,不会再挣扎。张德亮的死路,已经被确定。而你,就是那侩子手。”
叶承枢重新靠在椅背上,左腿优雅的叠放在右腿上,笑眯眯的道:“那也是张德亮自己的选择。”
“不,是你逼他那么选择的。”
“权子墨,我从来都不是好人,更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你一向都是知道的。不是么?”
“是,我一向都知道。叶特助,叶承枢,你从来都不是好人。你手上的血腥,不比张德亮少。”
“或许,也不比老爷子少。”
“你跟老爷子,没的比。老爷子是戎马一生,他是上过战场,拿起过枪的人。你有什么脸跟老爷子比。”和平年代,有谁的手上会沾染人的性命?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在今天,你会如此勃然大怒?”叶承枢轻飘飘的目光挪了过去,“权子墨,你对我,是有什么期待么?还是说,我们太久没有见面,你忘记了我的手腕,只记得外人口中那个优雅无双的叶特助?”
权子墨不耐烦的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或许吧。我们太久没见面,你又是那样一副令人如沐春风的优雅,所以我竟然忘记了。你的手腕,有多么的血腥。”
“真是遗憾。你本不该忘记的。”
“是啊,我不该忘记的。”权子墨喃喃的重复。
他,诸游,唐棣,叶承枢,他们四个人
295 大洗牌(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