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可能性了。”担忧,又爬上了心尖,灵色搓了搓双手,说道:“可是,权子墨不是那种明知道是人家的圈套,还老老实实往里边跳的人啊!”
“总监,权董为何这么做的理由,您难道真的不清楚?”白晶晶冷漠的问道,语气难掩轻蔑。
灵色哑然。是啊,明知是圈套,却还往里边跳,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她么。只是,她一直不想承认这一点罢了。因为,她亏欠权子墨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如果愧疚是一口井的话,那她心里的对权子墨的愧疚之井,恐怕早已水漫金山寺了。
她实在是,再也承受不起一丁点他的温柔了。
那人的温柔,是涓细的流水,消无声息的滑入人家的心头,毫无知觉。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涓涓流水,早已变成了汪洋大海。还,怕是这辈子都还不起了。躲,她能躲得开么?
“他啊,铁了心要让我这辈子给他做牛做马,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了。”灵色靠在墙壁上,脑袋扬起望着天花板,嘴边的微笑一半甜蜜一半苦涩,“这家伙,真是……”
护短?那都是借口。他权子墨生性凉薄,有濒死的人倒在他的脚边,他也能笑呵呵的补上两刀,彻底了解人家的性命。嘴上还能胡诌的说道,给人一个痛快,他是日行一善,免去了人家的痛苦。
从来只知权大少花心风流,戏弄人间,已一种创世神的姿态,享乐般的嘲笑别人的不幸,用来娱乐他自己。却没人知道,权子墨的心,竟比任何沙弥佛陀,还要来的柔软。只是,他的柔软,从来只对她一人展露。
如此厚
134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