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的东西里加了什么,灵色便开始擤鼻涕,努力将那迷惑人的物质从身体排解出去。
权子墨靠在沙发上,舒舒服服懒懒散散的模样,随口说道:“法院的传票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何必等到最后一天再去,给人家一种你做贼心虚的感觉。没必要。你今儿就去。不但要表现出积极配合的态度,还要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没有三,也得给我说出个四五六七八九出来。”
顾灵色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你让我从哪儿变出个四五六七八九来?我又不是你,谎话顺口拈来都不用打草稿。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所以呀,你先陪我去吃个早饭,我慢慢交给你四五六七八九是什么。”
灵色微微一愣,“你要陪我去法院?”
权子墨眯了眯那双轻佻的桃花眼,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人家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前前后后用时大半年,不就是为了把我逼出来么。我若是不出现,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人家的一片苦心?这种事,我可不忍心做。”
看到他这幅表情,顾灵色打了冷颤。不是替自己打,而是替那给权子墨设圈套的人打冷颤。能把权子墨激怒成这样,那人,还有命活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一次让权子墨露出这幅表情的人,下场似乎是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全部家产充公,刑期的话,似乎是监禁二十年。其实原本的刑期应该是无期徒刑,但权子墨硬是帮那人找了最优秀的律师,帮他争取减少到了二十年。
对此,她特别好奇,他那般记仇之人,也
132 手不沾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