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模样,她挽住了丈夫的手臂,并没有再纠缠,只是道:“国邦,咱们回家吧。”
“好,回家。”赵国邦为人阴险狡诈,在商场上更是卑鄙无耻,可他对幕卉秋的爱,却是一点都不作假,只要幕卉秋说向东,他绝不会向西。
简单的打过招呼,赵国邦跟幕卉秋便离开了。至于顾怀衡,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懦弱无能的,一个只会用酒精麻痹自己,只敢拿女儿撒气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他啊,早早就溜走了,跟只老鼠一样,自从听到了叶承枢说要娶灵色为妻之后,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偷溜,也是贴着墙缝走的。要多懦弱,有多懦弱。
叶承枢很好奇,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他那样的男人,你怎么会怕他?还任由他这些年拿你当出气筒?”
别的话顾灵色不说,只是道:“他毕竟是我爸爸。”
爸爸就算对她再不好,他也还是把她养大了不是么?养育之恩,她不能忘,也不敢忘。那个女人当初一走了之,把她像草芥一样丢弃,爸爸当年也完全可以学那个女人一样,对她不闻不问。可爸爸还是无法忍心丢弃她,纵使再不乐意看到她,爸爸也还是把她带回了顾家,给她吃穿,给她地方住。
“爸爸只是一直郁郁不得志,心里憋屈。他的壮志野心,都被那个女人给断送了。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是爸爸抛弃了她,其实,是她自己吃不了苦,抛弃了爸爸。叶承枢,你不知道。我爸那个人,其实很念旧的。不然,那个女人再次回到江南省的时候,爸爸也不会被她算计,从而让顾家成了赵国邦的踏脚石
024 想的太多,又做的太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