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6十三道:“十三兄弟,天色已然不早,我们赶了一天的路马也已经疲惫不堪,我看咱们还是寻一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如何?”6十三经这一天的颠簸,已经愈合的伤口也又有些裂开,只是他一直隐忍不,咬牙坚持,到了这时,已然有些支持不住,听了刘轻舟这么说,自无不愿,连忙应声道:“但凭刘掌门吩咐。”
当下,刘轻舟与6十三向前又行出数里,寻了一家客栈投宿。待店小二将饭菜端上,刘轻舟问6十三道:“十三兄弟,我观你的马术,十分不错,是在6兄府上时跟随6兄练习的吗?”6十三倒也不隐瞒,回道:“这倒不是,小人跟随老爷在潞安州府时,虽跟着去过几次兵营,倒也不曾骑过马。但自从潞安州城破,我家老爷夫人殉国,我多次思索,若是当时会骑马,说不得能带着小少爷乘马冲出城去,于是,我在兀术府上之时,委身悉心服侍,使他逐渐信任了我,我才在这几年间,潜心学习,刻苦练习骑马,只是盼着有朝一日,能趁他们不备,带着小少爷能乘马冲出去,回到中原来。”
刘轻舟拍了拍6十三的肩膀:“十三兄弟却是有心了。”哪知这一拍不打紧,6十三身上的伤口本来就未痊愈,只因服了“春花冬雪丸”,才将身体里的烟火毒气拔出干净。这外伤却是要慢慢将养的,但他五天内自庐陵步行到衡山,伤势没有加重,已属万幸,现在又随着刘轻舟骑马疾行了一天,那伤口早已开裂。他倒也是个坚强的人,一直咬牙不说。刘轻舟虽说只是轻拍他的肩头,可你想他本是习武之人,又属江湖上的高手,再轻却也是有力道的,6十三哪里还
第三章 下山北去(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