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开“旭日”做生意估计八成也是为了钱,怎么脑子里竟是这些玩意儿呢。
“欸,别不说话呀!怎么,被我说中了?羞愧了?别呀!这有什么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让那些姑娘尊敬你、崇拜你又怎么了,我还想有钱呢,多好,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楼若说了,她是从一个来百花楼喝酒的客人那听到这首《长恨歌》的,那客人长什么样她不记得了,只知道妈妈好像认识他,而且对他的态度特别的不一般,像是手下对主子的那种,这首歌她也是问了一声妈妈的意见能否在台上唱的,没想到,妈妈竟然也没去问那人竟同意了,确实有些蹊跷。”
这下子,穆瓷茵算是糊涂了,什么意思啊到底,这怎么越听越糊涂,越听越不明白了呢?怎么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呢?
“不是,那那个楼若姑娘还说了些其他的没有?”穆瓷茵不死心地问道,可不能就这么一个线索啊,她又不是神童,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