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恍然道:“兄台也是姓武,莫非和三娘本是同宗?”
“唉!”武义叹了口气道:“何止是同宗,我们还是连襟。”
“连襟?武兄小小年纪,莫非以然婚娶?”林飞显得有些惊讶,早就知道古人结婚早,却不成想这么早,十几岁估计小鸟都没长大吧。
武义反应道:“那到没有,只是曾有指腹为婚。”
“是和武小妹?那为何......”
“唉,此时就说来话长了。”武义少年人似乎并无太多心机,不用林飞往下问,便自己竹筒倒豆子般,将整个事情都讲了一遍。
“林兄,你说此事又怎能怪我,家中之事我又不能做主,小妹将此事全然责怪与我,我也是百口莫辩。”
事情倒是并不复杂,武三娘父亲在半年前意外去世,家中资财却被武义父亲趁机霸占了,于是武小妹才对武义有这么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