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下午我们又整整打了四个多小时,直到耗光了体内的全部神力后,才被虫爷放出了笼子,一出来我就气喘吁吁的摊在了地上,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连站都站不住了。
下午这场打完后,虫爷很客气的询问了吸血鬼的感受,同时告诉他只要回答了之前的两个问题,就能给他一个痛快的结束,但是这个吸血鬼嘴咬的很紧,死活不肯开口,最后虫爷只得无奈的通知我,明天训练继续。
隔天大早,我是被一盆凉水从床上浇醒的,按浇水的虫爷说法,是叫不醒我所以才出此下策的,我估计任何一个人像我一样经历一天的铁笼战,第二头都会叫不醒。清醒后我发现自己竟然都无法顺利的完成起身,全身的每块肌肉都处于酸疼的状态,连下个楼梯都得侧身一步一步往下挪。
我可怜兮兮的央求虫爷大发慈悲让我缓上一天,可是他却理都没理,直接一脚将我踹进了笼子里,随后就见他拿出两袋医院输血用的血浆,向吸血鬼晃了一晃说:“只要把这小子打赢,这两袋血浆就是你的!”
原本吸血鬼和我一样没有什么战意,不出意外的话,我俩可以很和平的通过对视结束早上的训练。但是他一看见虫爷拿出的人血,两个眼睛马上变的通红,就像是被打了鸡血的发情雄狮一样,吼着就扑向了我。
还记得小时候体育课学完鸭子步,第二天最大的娱乐项目吗?没错就是锤大腿,那种感觉真是终身难忘。此刻我就是这么一种状态,身上只要被打中的地方,就会引来一阵酸爽的疼痛,所以我不得不一边打一边嚎叫,即便是自己挥
第四章第十七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