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的很平淡,但是其中的真实性却不容我质疑,这不像小混混打架,张嘴闭嘴都是要弄死谁,说的虽然凶狠但是却没那份胆量,但这帮人不同,他们才不在乎什么法律的问题,对他们而言杀人的性质和在战场上消灭一个敌人没什么两样。
真没想到对方真是冲我来的,而且还是来要我的命。早知道我就应该随时带着那只m1911的,上次在那间地下室大战青皮小孩时,那支枪机乎没起到任何作用,气的我一回来后就把它扔在了床下面,估计这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意思吧。
于是我放缓了语气对他说:“你们魏大师不讲诚信吗?早上还说说好让我考虑呢,下午就派人来索命了,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明眼人面前就别装了,你一回来就给上面通了风,这是想要妥协的意思吗?”
他的这番话让我吃了一惊,我记得自己只给牛哥反应过情况,让他在上面帮着查查线索,除此之外再没给别人说过啊,难道是牛哥出卖了我?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成了跨界版的无间道了?
此刻我脑海中回忆起牛哥憨厚老实的笑容,和对我的种种帮助,我怎么都不相信他会是个潜伏在地府的特务,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早都嗝屁了,怎么可能活的到现在?
我强迫自己排除那些杂乱思绪的干扰,换了一副强硬的态度对韩威说:“就算你说的不假,又能如何?就他的鬼提议,表面上是为了讲和,实际就是为了让我在他面前装孙子,谁爱装谁装,反正老子不装。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大头蒜呢,等老子找见他的窝,非用鞋底子量量他的脸
第四章第三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