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一窍不通,所以自己的那些意见,都被设计师无情的否决掉了,我只能无奈的对设计师说:“这样吧,其它的你们自己看着盖,我只有一个要求,后院必须给起一间祠庙,不用太大但是得结实耐用。”
一句话总结了自己的想法后,我就把这些破事扔给了王总和工程队的人,而我则花钱在村里雇来壮劳力,把那些父母认为要用的东西都搬到了邻居的家里,其实按我的想法那些破桌子,烂板凳,以及二十多年前的黑白电视机全扔掉算了,但是父母坚持要留下,说这些都是祖产,再破再烂都不能扔,扔了就是丢祖宗的脸。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我自觉是顶不住的,所以也只好顺从父母意思。
王总确实算是很守承诺的一个人,他担心自己走后,这些工程队不买我的帐,在工程质量有所懈怠,干脆扔下了繁忙的公司事物,陪着我在家蹲守了一个星期。
随着老屋被铲车推平,地基被挖开,一车一车的工程材料被运进来,我们家的宅基地上呈现出了热火朝天的景象,村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村里的老人孩子总算找到点乐趣,于是每天一吃完饭就围在工地上看热闹,赶都赶不走。
事情已经走上了正轨,我留下也就没什么作用了。我给父母留了些钱,安顿在大伯家占住,工程队有管事监督,再没什么事情需要操心,也就没必要再守下去,于是我和王总开始驱车返回。
汽车刚一下高速,王总就淡淡的说:“有辆车,跟了我们一路了。”
“嗯?哪辆啊?”闻言我好奇的回头向后车窗外看去,我们车子后跟着一排的
第一章第十三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