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将主将刘良佐震得腾空而起,身子重重地摔在堞垛上,又反弹回城墙之下,痛得他大声惨叫。
“将军,唐军火炮太猛,我军已是守不住了,就请将军也撤下城去,再重组守卫吧!”被一块飞溅的砖头砸得鼻子鲜血直流的一名护卫,向刘良佐近乎哀求地大声喊道。
刘良佐震得头脑发蒙,他想努力爬起来,腰间却是莫名剧痛,自腰部以下,竟全部失去了知觉。
操,估计是这一摔得太狠,把腰椎与肋骨都给摔断了。
他一下吃痛,用力地想用手支撑起身体,却无法办倒,反而又是颓然倒地。
这时,一双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刘良佐艰难地扭头望去,见到儿子发红的泪眼。
“父亲……”刘泽涵喉头涌动,声音哽咽。
刘良佐这时,反而平静下来。他没有去拉着儿子的手起身,反而只是用手撑着,让自已的身体尽量靠近雉堞,呈现一个半躺的姿态。
“泽涵,为父不行了。”他喃喃道,眼睛半垂着望着这名自已最为疼爱的独子:“只不过,想要我刘良佐就是投降,却是万万办不到!你记住,我死之后,城中兵马,皆受你指挥,你就带着他们,去投降唐军吧,不必让他们,跟我一块受死。”
“父亲!”刘泽涵大放悲声,涕泣连连。
“莫哭了,你快下城去!唐军第三轮火炮袭来,只怕是这城墙不保!你是我刘家独子,万不能与为父一道枉死于这城墙之上!”刘良佐突地脸色一变,对刘泽涵厉声喝道。
刘泽涵泪眼模糊,他直视着喘息连连的父
第六百九十三章 与城俱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