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重新搬回车上,本贝勒要与贝子一道出城而去。”
听到德克西克发话,未等拜克图从地上爬起,那些清军已是争先恐后地跑了过去,把散落在地上的银箱,一箱箱地重新抬回车子之中。
这时,那拜克图从地了站了起来,已是一脸卑微与恭敬之色,他来到杜尔祜面前,极其卑顺地扦伏跪于地,嘴中大声道:“贝子爷,在下有眼无珠,愚蠢冒昧,竟然冒犯了殿下,实是该死,还请贝子爷责罚便是。“
杜尔祜冷冷地看着这个伏跪于地的拜克图,想到此人刚刚险些取了自已性命,心头的恼怒真真何可言说,按他的心性,现在的自已,就是活劈了他的心思都有。
只不过,杜尔祜也知道,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再与此人纠缠下去也无甚意义,取了他的狗命也没有任何价值。若真在这里纠缠下去,万一节外生枝,事情反而只会麻烦了。
于是,他冷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清兵手忙脚乱地抬银箱。
伏跪于地的拜克图,脸色十分尴尬,却又一动不敢动,只能象条被打怕的狗一样,一直伏跪于地。
很快,银箱全部装好,杜尔祜等人重新上了车子,驾着马车,朝已然铁门大开的盛京西门驱车离去。
而德克西克也重新翻身上马,带上随从与那自家家眷的车马,与杜尔祜的车队一道离去。
在车队扬起的一路烟尘中,被抽得一脸渗血的牛录额真拜克图,才终于从地上站起身来,他脸色阴沉地看到他们一路远去,脸上的表情,既愤恨又无奈。
旁边一名小兵
第五百五十一章 幸运之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