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上,而是以超脱的眼光来远距离观察历史。
19世纪独步欧洲史坛的德国历史学家兰克,一大贡献是把历史学变成一门科学。
他的名言——历史的叙述应该是客观的、冷静的、无色彩的——是一个难以企及的境界。
我想尽量向它靠拢,是历史学家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接近历史真相,而与形形色色的
“戏说”划清界限。历史题材电视剧的
“戏说”之风由来已久,人们一批评,编导们就借口
“我们不是编历史教科书”来回敬。人们当然喜欢看有趣的戏,而不是乏味的教科书演绎。
但是总不能老是让大家看
“关公战秦琼”啊!如果听之任之,那么长此以往,就会在观众中形成一种
“话语霸权”,把戏说信以为真。所谓
“假作真时真亦假”,到了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当然,历史学家也应该检讨,为什么历史著作老是写得枯燥乏味,令人望而生畏?
波诡云谲、风雷激荡的历史本来是有声有色的、生动活泼的,历史学家完全有可能把历史写得有声有色、生动活泼。
司马迁的《史记》就是一个典范,他无须
“戏说”,照样引人入胜,十分
“好看”。近来很畅销的美国历史学家史景迁(Jonathan)著作的中译本《王氏之死》、《曹寅与康熙》、《皇帝与秀才》等,既有学术性,又有可读性,也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例证。
他用
“讲故事”的方
第四百八十三章 冥冥自有定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