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法吗?”张云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张云的脸上立马火辣辣的,她本来只是觉得孔吉的名字刚好和孔乙己比较像。因此每每见了孔吉心中总是恶趣味的自娱自乐。今天脑袋是抽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唉,跟人家又不熟。张云只顾得羞愧,一时忽略了对面孔夫子的脸色。
孔吉本来是想跟张云打听冯娴雅这一段时间怎么不来书院了,不想张云脱口而出一句话来。若是别的人,自然是摸不清张云什么意思的?但是孔吉却是一惊。果然!果然!只是这姑娘说话也太……太直接了吧?
孔吉一时又惊又喜。下意识的就要上前,忽然清醒过来,将要脱口的话卡在喉咙里。停顿了半天,才温和的笑着,作了一揖说道:“茴香豆的‘茴’字,确实是有四种写法。孔某不才,还记得怎样写。张姑娘一个女儿家。竟然也晓得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真是不简单呐,佩服佩服。”
幸好他不懂,张云舒了一口气。不过。这话好像不是在夸她吧?张云狐疑的盯着孔吉看了几眼,孔吉本来摇着折扇一派风轻云淡。但饶是他见惯了大场面也被张云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咳咳,”孔吉振了振衣袖。“孔某脸上难不成有什么脏东西不成?应该不是,孔某刚刚洗过脸的。”
对面的孔吉一身天青色绣竹枝暗纹的交领长袍。腰带上挂着荷包长穗,手持折扇,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再往上,头戴玉簪,发带端正的束在脑后,脸上一副端正的读书人气质。他此时虽然看着温和,但隐隐一股傲气怎么都遮挡不住,明明是一幅书生气质。张云看了个遍,按
105 红梅的喜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