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敬文依旧没有松开手,楚向晚对他很是冷漠,让他从最初得知楚向晚归来的喜悦变成了捉摸不定的担忧和愤怒,他追问道:“向晚,这么些年,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从你在封后大典上失踪的那一天开始,朕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朕四处追查,该杀的、该罚的,能做的朕都做了,可是你依旧音讯全无。你不知道,午夜梦回,朕总是叫着你的名字惊醒,可是醒来以后朕又忍不住地心痛,当初为何没有好好地保护你。”
“皇上,我早已不是当日的楚向晚,你又何必再执着?”楚向晚叹息一声,直视着皇甫敬文的眼睛,可惜那里面没有和对方一样的思念。
“虽然过了这么些年,可是朕对你的感情没有一日淡过,你这样拒绝朕,难道是因为你已经委身于皇甫敬垚?”皇甫敬文此刻的脸色很不好,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宣之于口,无论是作为帝王、还是作为男人,这样的话问出口,都是极有损尊严的。
楚向晚因为皇甫敬文的问话愣住了,她冷沉开口:“皇上,楚向晚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说完她背转过身,望着窗外的沉沉月色,不再言语。
皇甫敬文面色痛苦,却也更加恼怒,楚向晚的回答并不能让他内心的嫉妒减轻:“向晚,你敢说你的心不是一早就偏向了皇甫敬垚吗?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边关,你都是支持他的,不是吗?”
这样的歇斯底里,让楚向晚心惊,皇甫敬文的感情楚向晚清楚,如果说当年还会因为楷儿愿意残此一生勉强欢笑,那经过匈奴十年的楚向晚是再也不会愿意了。这些年经历的事情让楚向晚看清
第两百三十一章 十年相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