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晚,夜枭像疯了一样攻击赫连城的帐子,楚向晚的体内有夜枭以血喂食的蛊虫,这就像是一种吸引力,夜枭到时间就会前来,赫连城没有办法,只能让人绑住楚向晚的双手,再叫人举起无数的火把在帐外射杀夜枭,可楚向晚仍旧异常痛苦,几日下来,她已经神思倦怠,精神萎靡。
潇儿他们每天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到子时就紧张得如临大敌,不仅是楚向晚,塔塔的人都被这些夜枭搅得精疲力尽。第五天,宇煌还未赶到,却有信先来,潇儿兴冲冲地去了楚向晚的帐子,高兴地说道:“爹爹有信来了!”
“快看看,上面有没有提到解蛊的方法?”赫连城急着问道。
潇儿展开卷起的信,上面的小字慢慢地展露眼前,可是潇儿的神色却越来越难看:“怎么会这样?”潇儿自言自语,似乎不可置信。
“宇煌前辈到底是如何说的?”赫连城也急了,潇儿的神情说不上来。
“这”潇儿踟蹰着,她说不出口,于是直接把信给了赫连城,“大汗自己看吧。”
赫连城看着看着,脸色也变了,许久,他温柔地对楚向晚说:“嫣儿,生死有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楚向晚听他们的口气,以为是宇煌也无法可解,她柔柔地笑道:“没关系,我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