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自己。
“姐姐的脉象非常混乱,”潇儿也急了,她检查起楚向晚的身体,大喊一声,“大汗,姐姐被人下了蛊。”潇儿指着楚向晚手上的一处凸起的皮肤,示意那是蛊虫。
“什么蛊?”赫连城面色惊惶。蛊术不亚于毒术,一个人中蛊就会被蛊虫控制,发作的时候往往是生不如死。于是赫连城说道,“有什么办法让嫣儿的头痛停止下来?”
“我对蛊术并不精通,这是苗疆的绝技,只有找到原因才能救姐姐。”潇儿也急的不得了。想救楚向晚却无从下手。若是爹娘或者二师兄在这里就好了。
“啊!我忍不了了!”楚向晚挣脱了赫连城和潇儿的束缚,又开始敲自己的头,太过用力,把头皮边缘都抓破了,外面的夜枭似乎更加猛烈攻击帐顶,它们闻到了楚向晚头皮上的血腥味,愈发兴奋。
“用火把!”赫连城对外吩咐,夜枭怕火。果然,帐子周围举了无数的火把。夜枭不敢再靠近,只是依旧在帐外凄厉地叫着。
大概一个时辰,夜枭终于有成群结队地飞走了,楚向晚却停止了自残,头突然就不疼了,她发髻凌乱,躺在床上费力地呼吸。
“姐姐,你怎么样了?”
“我的头似乎没那么疼了。”楚向晚虚弱地说道。
“怪了,这夜枭一走姐姐就好了,难道是”潇儿摸摸楚向晚的脉象,又是平静如水了。
“一定跟这群夜枭有关。”赫连城低声说道,“呼延浑太狠毒了,居然对嫣儿下如此毒手。”
“难道是——枭蛊?我在一本古书
第一百四十六章 攻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