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手上的这个是蕰草,可以解断肠草的毒,虽是遍地可见,却少有人知道。只是敬垚已经昏迷数日,我必须用独门内功把蕰草的药力输进他体内,还请姑娘在外等上一阵。这个过程中毒者必须赤身坐于水中,在下要帮敬垚更衣了。”
宁彦辰说完还故意朝楚向晚眨了眨眼,真是和他出尘的外表不太相称。
“那劳烦先生了。”楚向晚面色尴尬地退了出去。
两个时辰以后,宁彦辰终于打开了门,他对楚向晚说:“毒解了,你可以进去看他了。”
楚向晚冲进了屋子,她跑到床边,看见皇甫敬垚面色已经恢复血色,她回头问宁彦辰:“先生,睿王何时会醒过来?”
宁彦辰摆摆手:“别着急,让药力在他身体里再缓一缓。明日这个时候,他必定会醒。”
楚向晚抱着皇甫敬垚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边,对他说:“睿哥哥,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只是,也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楚向晚心里默念道。
这一晚,楚向晚依旧唱着《星星谣》,而在皇甫敬垚的梦里,她也一直出现,因为楚向晚整晚上听见皇甫敬垚数次叫着她的名字。皇甫敬垚每叫一次,楚向晚都觉得自己的心被人剜了一刀又一刀,残缺得不成样子。
到了后半夜,楚向晚离开了屋子,一出门就看见宁彦辰坐在外面的石阶上喝酒。他看见楚向晚过来,招呼了一声:“坐。”
楚向晚也就像他一样,席地而坐。
他望了一眼楚向晚,带着赞赏地口气:“太子妃也是性
第七章 谎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