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苏联留学过,对这一点应该比我更清楚。”
“至于王明同志,我参加红军晚,没有见过他。但是,当我们红军在生死拼杀的时候,他在那里?无论你告诉我他由于什么原因在什么地方,我都要告诉你,在党和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领导人不和队伍在一起,无论他给自己披上多么华丽的遮羞布,都掩盖不了他胆小鬼、怕死逃跑的本质。这样的领导人我们红军战士不需要。再说,虽然我刚入党,但是我也知道任何一个政党的最高领导人,都必须是选举产生,王明有什么资格指定党中央最高负责人啊?别说他从没有当过党的总书记,就是当上总书记也不能自己指定党中央负责人。我们是,不是封建帮会。王明的行为严重践踏了党的组织原则,是蔑视全体员权力的事情。斯通同志,作为一个老党员,一个党的高级领导干部,你为什么不制止他啊?你张口王明、闭口王明,难道不知道你是在助纣为虐么?关于博古同志,虽然他是一个忠诚的人,但也只是一个喝了点洋墨水的学生娃,你问问离了王明的遥控指挥和李德的瞎指挥,他还能干点什么?看看湘江两岸红军战士的鲜血吧,那可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啊。斯通同志,你只所以还能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那是许多烈士的生命保护的结果。假如再让李德和博古这样指挥下去,我们很快就会全军覆灭,到时候没人保护你了,你是打算自尽谢罪呢还是投降呢?斯通同志,你清醒清醒吧,你不会让我们的战士死不瞑目吧?”
看着博古和斯通苍白的脸色,刘一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博古同志都是从莫斯科回来的,学了一肚
第二十一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二(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