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喘不上气来,手臂一阵阵发麻,握着手机的手没了知觉,断断续续的呜咽着说:“爸爸,爸爸我要回家。”
她想回家,见到他们,她才不怕,而现在,铺天盖地的冷气,脊背发凉的后背,像是置身于冰窖,她从没这么怕过。
她哭着,压根稳定不下来。她是真的不安,从脚趾到头顶,都充斥着麻索索的忐忑和惧怕。
“好的好的,爸爸这就给你订票,明天回来。”肖医生订了票,发到木木的手机上,哄笑着:“你看,爸爸都订好了,爸爸和妈妈明天去高铁站接你。”
木木点着头,抽泣着,“嗯嗯。”
肖医生握着手机松了口气,无奈道:“木木,你这是受了委屈还是害怕啊?”
“害怕,也委屈。”木木瘪瘪嘴,又想哭。委屈自己的不知情,委屈自己的不成熟,委屈自己在该担当的时候什么都没做。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没长大。”肖医生慨叹着,低低的说了一句。
等到木木抽抽搭搭的坐在那儿不再掉眼泪,苏南顺着床爬下来,走到木木身边,小心翼翼的搂着她的肩,柔声问:“怎么了啊,木木。”
木木眯着一双哭肿的眼睛,还没说出口就先哭出了声,“我爸爸,做了一个好大的手术,我都不知道,我害怕”
苏南弯腰搂住她,也不知说些什么,只得拍着她的肩安慰道:“过去了,都过去了,都好起来了,没事了。”
“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看你知道了不是哭的更厉害了么?”
“可是不告诉我我才是真的害怕”未经历过的,带
第五十八章 油然而生的担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