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你要这样,我可就不放你走了。”贡勉长叹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他何尝不是很不舍,何尝不是很心疼她这个样子。只是不得不。
忙忙碌碌的一通流程,进站,安检,排队,上站台,上火车木木整个人没魂似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南宁后面游晃着。
“瞧你这个样子,失魂落魄的,不就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吗,至于么?”南宁受不了木木这个恹恹的没生气的状态,便苦口婆心的教育她:“是个大人了,没爱情,也得好好活着。”
“我知道的。”木木低头说着,垂着的眼眸,落寞悲伤,“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闷闷的,喘不过气来,好像以后我们不再见似的。”
“他不就是去参加个节目吗?又不是不回来。”
“是啊,可我就是不得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木木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