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老老实实垂头站着,对她的目光是分毫没有感受的到,无奈,她勉强弯弯嘴角,娇柔的蹲下,“老夫人,丫头粗手笨脚的,还是妾身亲自来吧”
赵老太太淡笑,等翠姨娘刚刚抬起手来,突然就抬起了腿重重担在她的身上。
“呀!”
翠姨娘猝不及防,一个不稳,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地上。
宝瓶开口先问的赵老太太,“老夫人,您的腿没事吧?”
曲老太太更不管她,屁股都不抬了,光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冲着赵老太太,“老妹,没事吧?”
“不打紧,”赵老太太摆摆手,侧脸看向烧脸的翠姨娘,“笨手笨脚的,等哪个扶你呢?还不起来。”
翠姨娘眼圈都泛了红,赵老太太把刚才她的话原封不动的甩回她脸上,还当着外人的面!
“让老姐姐笑话了,我身边得用的丫头叫我派出去一个,寻思着她能顶用,谁知是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
赵姨娘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就看见赵老太太一脸嫌弃的斜睨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上覆着的面巾,还在……可两个老太太的目光,让她脸上那些丑陋的疤痕无所遁形了一般,火辣辣的,犹如当年一般的让人痛彻心扉。
赵老太太轻飘飘的一句抱怨,不止把翠姨娘的新愁旧疤一起活生生血淋淋的撕下来,曲老太太人老成精,咂摸这是要作筏子呢,便只听不语,瞧她这戏怎么往下唱。
赵老太太嫌弃的撵了翠姨娘下去,“哪个打你骂你了,自己不中用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别在这里碍眼,下贱命,连带
第四十章 谁是桑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