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这类心态应该很弱。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嘱咐老狗一定要看好赵院长,多注意他的行踪,然后自己来到了市内的工地上,那个工地还没有竣工,马上就要封顶,我到的时候工地今天休息,在高高的钢架上,立着一个迷彩小帐篷。
“小高,别来无恙”,我敲了一下帐篷,高瞰从里面钻了出来,见到我很激动,就好像见到了久别的朋友。
他的小窝很像那种极限登山直接钉在峭壁上的帐篷,里面的桌子床都卯在钢架上,高瞰泡了一杯茶递给我,叫我坐在他的床上,他自己则坐在帐篷外面的架子上,晃悠着腿,很悠闲,“俞哥,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我想求你一件事”对于这个性格憨厚的人,我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行”这家伙也不问为什么和什么难度,脱口就答应。
“你可以在5-6层楼的高度上和与你差不多身手的人比赛么”我尽量说的有趣点。
“还有和我一样的人?”高瞰很感兴趣,“只要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我就能在上面跑起来”,他很自信。
“这里行么”,我掏出医院的照片,不小心把阿金身上那张古怪的线条图带了出来,图纸随风一下吹到了塔吊下面,挂在了一扇开启窗户的角上,“不好,那可是证据”。
“没关系”高瞰看了一眼,“小孩的画也算证据啊,挺好玩的”,长久的大空间视觉叫他的视力也超强的,他轻轻一跃,跳下塔吊,双手抓住钢架,不用电梯,自己就攀到了窗户边拿下了那张纸。
“等一下,
第十七章 神经病都是哲人,哲人都是神经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