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道,“做买卖这种事,关键就是聚拢人心,人心所向,没有赚不到的钱,你说是吧?哈哈!”
袁晨看着对方豪放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不假,聚拢人心的确是生意经上的第一条呢。
“那也一定是赵掌柜您以德服人,手下人才愿意跟随于您呀。”
“咳!可别这么夸我了!”赵秋平撇了撇嘴说,“这还真要看姓格,有愿意跟的,就有不愿意跟的。”
袁晨掩嘴笑道:“哦?像您这样的掌柜的,还有不愿意跟的?”
“当然啦!”赵秋平又喝了一杯酒,说,“就说你曾待过的襄阳吧。襄阳城东北面不远的程河镇,有一个驿馆和我有往来,可后来那里历经战乱,几乎衰败了,我请他来我这里当馆长,代我统领全馆,可人家就是不应。这不,前一阵我还到了他那里,却发现驿馆早夷为平地,人也不知去向了。唉,即使流落天涯,人家也不愿意来跟我共同处事,真叫我寒心哪。”
听了赵秋平的话,袁晨突然吃了一惊,他所说的程河镇的驿馆,不就是柳明的驿馆吗?她想起了柳明曾经数次说过的要到苏州府投奔一个什么驿馆的赵掌柜,难道那个赵掌柜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是否就有希望逃出藏春阁了呢?
袁晨想着想着,开始仔细打量起赵秋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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