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玉扮了个乌龟装作两人之间毫无深交,而秦砚也温和有礼客气相对,毫不点破苏玉造成的假象。两人一个有心为之,一个刻意迎合,相处下来还算融洽。
而今日亦是如此,秦砚清晨守在苏家门口让苏玉避无可避,而他却聪明的选择只字不提苏玉躲他一事。因为他知道,若是挑破这层纱,苏玉恐怕连面上的平和也不愿再维持了。面对这样的聪明人,好处便是你要做什么,他早都想到了,他若想让你舒心,你便能放下全部全心依赖他。而坏处便是,你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下,逃不掉摆不脱,若是某日他突然收回了那份温柔体贴,他为你构建的那个温暖小窝便会一夜之间倾塌,毁得连渣都不剩,就像苏玉与秦砚和离那日一般。
苏玉昨晚临睡前还在反复想若是又遇见了秦砚该怎么办,是以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即便到了现在,苏玉承认自己仍是没想通彻。
只是既然剩下的几日自己是怎么都避不过秦砚,再去多想也无用,不如就顺着眼前的假象,与秦砚装作是普通朋友,遇到了说两句客套话,有难处了便帮一帮,分开了就各走各的路,时间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一剂良药,日子长了,总归能将该忘记的都放下。
秦砚是苏玉心头的一根刺,苏玉虽然再不想与秦砚有任何瓜葛,对这根刺却也没到恨的程度,因为不要再看到它而将它狠心折断,让它一半被丢弃在外,一半还留在心窝里的作法既不聪明豁达,也两败俱伤。
想通这层,苏玉调整了下方才靠着车厢有些发麻的胳膊,抬头看了秦砚一眼。
“怎么了?”秦砚神色有些好奇,“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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