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是孕妇,怎么勤贵人身子就那样乏吗?”勤贵人放下手中的绣板:“你来,有话想对我说的吧?还是你觉得,安排膳房和茶房的人去乱说话,编排我和我腹中儿女很有意思?”
燕燕缓缓围着勤贵人挪步,目带仇恨泪光:“当年,我们俩一同进宫,发誓要当一辈子好姐妹。是你违背誓言在先,出卖我,如今可别怨我。”勤贵人问道:“你恨我,所以要把不相干的人都牵扯进来吗?燕燕,你知不知道就是在民间,乱说话也会要人命的,何况是在宫里。”燕燕冷笑:“人命?你关心别人的命,可有想过你自己吗?这个皇宫,各种人尔虞我诈,为达目的,哪个人会在乎有没有牺牲人命,你我的命甚至连御花园的泥沙都不如,皇上说进你位份,你就连带着娘家人一起鸡犬升天,皇上降罪你了,你便自生自灭,无人问津,而且,皇上动不动就诛九族,皇上都如此,何况是你我?”
宫女端上来安胎药,因冒着热气,先放在一旁放凉,燕燕嗅着药味:“看来怀阿哥也不轻松嘛,天天吃苦。”勤贵人道:“药虽苦,也不比豹子胆苦,燕燕,谨言慎行,规行矩步,好自为之,这十二个字是我想对你说的,此外,你我既已断绝关系,便不要再往来多话。”燕燕冷笑:“我自然会好自为之,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便离去,勤贵人因方才与燕燕唇枪舌剑动了胎气,疼痛难耐,忙唤积云扶上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