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盘头的奴才往这里来,那徒儿腰杆挺得直直的,身后跟随的则佝偻着头脸,奴才之间的等级差距可见一斑。小太监上前招呼道:“几位,皇上在里头,里面有请。”徒儿领着他们进屋,马奴们登时就扑通跪地各自啜泣起来,皇上问向其中最年长的马奴:“朕问你,当日你隐约瞧见的宫女,可是她吗?”马奴们转向琪琪格,琪琪格也别过头脸不让他们辨识,忽然有一个少年郎喊叫起来:“是她!那天在马厩那儿对御马做手脚的,就是她!”最年长的马奴爬到琪琪格身边,琪琪格还用手捂着脸,被阿柔和魏珠反扣住双手,当她扬起那张花容,最年长的马奴立刻冲了过去,揪住她已经被老福晋扯皱的衣领就握起了拳头:“原来真是你!你害得我们蒙冤受屈!害得我们背负骂名!害得我们在辛者库做苦力!”他要动手殴打琪琪格,太后喝道:“给哀家住手!”马奴们当即叩头大哭:“皇上,太后,奴才们冤枉!”太后听他们大哭,心已软了,便让阿柔把桌上的牛舌酥和椒盐饼等点心分赏给了马奴们,又让人给他们喝了口茶:“奴才多谢太后!”马奴们心绪平复,年长的那位说道:“奴才们打从太宗文皇帝时期便伺候御马了,服侍了几代主子,从未敢懈怠疏忽。当日晚上奴才们一心只想着御马有没有伤亡减少,觉得这个宫女不曾损伤御马,却没想下入饲料里的竟然是……请恕奴才们羞提此物!”旁听的老福晋也插话道:“皇上,琪琪格的药是谁给的,这里头有没有乌珠穆沁部的阴谋,怕是也得好好查一查。”琪琪格叩头辩解道:“药确实不是奴婢的,奴婢也是在路上捡到的!”老福晋问道:“就算是你捡到的,你怎
第二百七十回 福祸依(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