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残余的药粉,便让人把残渣一同带到皇上跟前:“回皇上,奴才已经查明,喂饲御马的草料理,被人加了药,刚巧太医也在,奴才想让太医辨识一下。”马奴听他如此说,只喊:“冤枉啊!皇上冤枉啊!我们没有啊皇上!”太医只蘸了一点,嗅了嗅气味,随后对皇上道:“不是什么毒药,却是作男女寻欢之物,想必是有人意图在马厩里行淫,不想,这寻欢之物,被御马服食,作此事的人,目的绝非淫乐,而是想借疯马行刺皇上。”皇上听到如此,吩咐道:“把这几个刁奴押去慎刑司,除了不许弄伤耳朵口舌,其余皆可重重用刑,一定要让他们招出幕后主使来!”“奴才遵命!”几个黄衣侍卫将马奴们拖走,马奴们连连呼喊:“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啊!奴才冤枉啊!冤枉啊!”
折腾了半天,十一阿哥还是没了心脉气息,太医们向皇上告退离去,皇上看向熟睡的男孩,回想着他来到这个世上的岁月点滴,或许这个男孩曾经只是他诸位皇子里的一个背景板,存在感也不如十三,十四,但就是这样一位低调的皇子,用最惊人的方式走完了一生:“好好睡一觉吧,禌儿,皇阿玛明日再来看你。”皇上坐上了去南书房的銮驾,让隆科多和皇子的谙达留下来为十一阿哥送行。很快,喇嘛僧侣齐聚在吉安所,一同为十一阿哥的棺椁作七天法事,昼夜诵经哭丧,这边,宜妃要人为她梳妆打扮,她要亲自到吉安所去为十一阿哥奠酒,见儿子最后一面。因宜妃还在病中,我们全部都阻着她,可她是个强惯了的人,哪里能屈就我们,便拖着病躯,勉强坐在了步撵上,时不时地咳嗽。
到了吉安所,
第二百六十六回 禌殇(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