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寒淋雨,而是因为姐姐你忧思过重,若是姐姐继续这么伤心下去,伤的岂不是母家的根本,咱们进宫不都是为了母家吗,自然地,要在这宫里长长久久,安安生生地。”我们姐俩正说话,顺嫔陪着皇上进屋来了,我将喝完的药碗搁在圆桌上,站着身子向皇上一福:“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只说了句:“平身。”便往宜妃床前走去,看着病弱憔悴的宜妃,皇上安慰道:“朕知道,三官保离世突然,宜妃你也要节哀,自己的身子骨要紧。”宜妃问道:“皇上今儿不议政吗?”皇上和蔼微笑:“朕让太子帮朕处理着,得空过来看你。”魏珠附和道:“皇上,听说这几天德妃娘娘一直在此照顾宜妃娘娘。”皇上转向我,对我道:“德妃,有劳你了。”我恭顺答道:“回皇上,嫔妾照顾姐姐是应该的。”皇上坐了一会儿便走,这时,储秀宫里派人来让我过去议事。
在去往储秀宫的途中,便有打扫的下人在对翊坤宫里的事情窃窃私语:“三官保大人死在中秋,搞的咱们啥也不是,又要喜庆,又要听翊坤宫里的哭声,听翊坤宫里的梅儿说,把她都给搞分裂了快,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跟着主子一起悲。”那个也说:“可不是,好端端的,也不挑个日子走,连累咱们奴才跟着难作人。”其他人也附和:“就是就是。”芳若听她们如此,心里恼火,气恼着问我:“娘娘,要管管这些狗奴才吗!”我微笑着:“在节庆日遇上这些,也难怪他们会抱怨了,你要再去罚他们,他们岂不是要集体罢工吗?”一路上都有人在议论,虽然我听着也恼,但还是先忍了一时。
进了储秀宫,荣妃邀我入座,惠妃
第二百六十五回 禌殇(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