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勤贵人插起一块梨片吃着,陈岳氏饮了一口茉莉花茶,叹道:“刘庶人也是个苦命的,卉儿你也别难过,发生了这事儿,是谁都没法预料的。”勤贵人轻轻点头,对陈岳氏道:“这宫里头,得宠,失宠,反正不过是那么回事,做了皇上的妃嫔,宫里头层层都是规矩,也不见得有多自在,她是太看不透了。”陈岳氏道:“卉儿,你一向和刘庶人走得近,关系又那么密切,太后娘娘她,没有起疑吗?”勤贵人扶了扶鬓边的绿色流苏,浅浅一笑:“太后固然生疑,不过,皇上相信我的清白,当初是皇上要纳我为妃的。有一次,我也是和刘庶人起了争执,她告诉我,我长着孝懿皇后的面孔,是孝懿皇后的替身,不只刘庶人,瑞嫔也说我像孝懿皇后,现在想想,当初在江宁府,要是皇上邂逅的是旁人,我和刘庶人,虽说孤苦,但至少平安快乐。”她长叹一声,继续道:“可是一进了宫,是哭是笑,是喜是怒,半点都由不得自己。”陈岳氏道:“太后已看出来你我相貌端倪,以后,额娘也会小心的。”勤贵人道:“反正无论如何,陈府才是我的过去,额娘你不必慌张。”陈岳氏点头,叹道:“妾身是你亲生额娘,你是二等侍卫陈希阂的女儿,我们陈家人,皆是忠君爱国之人,秉性纯善,从不欺君,不害人。卉儿只要时刻牢记这点,就算旁人想深究,咱们也有退一步的棋路可走。”勤贵人会意,莞尔道:“额娘所想,正合卉儿之意。”
炎炎夏日,蚊蝇飞扰,芳若率宫女们每日打扫得更勤,焚蚊香驱蚊,又四处扑打蚊蝇,不让它们打搅我抄写佛经。我正抄着《小无量寿经》,小盛子便进来向我躬身道:“
第二百四十九回 企图(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