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乐融融的感觉,哀家也很喜欢。”宁悫太妃不懈道:“这也能算诗?你看看,这字写得,像坤宁宫的道士鬼画符一样,还有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造句,和方才勤贵人相比,差远了。”陈太嫔道:“毕竟宣嫔也是蒙古格格出身,能说咱们中原汉语就很好了,要作诗,实在难为了她。”唐太嫔道:“此诗虽粗笨,但俏皮可爱,对吗?太后娘娘?”太后莞尔:“知音,皇上若翻了你的牌子,你可以多向皇上讨教,提升一下自己的文采。”宣嫔面上有些不乐意,只福着身子道:“侄女多谢表姑母教诲。”说罢便退到人丛中。我们赏玩着花园里的盛景,一片祥和。
深夜,承乾宫里的宫女开始点宫灯,宣嫔手捧《论语》,坐在寝殿里挑灯夜读:“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念着念着便打了哈欠,萨仁换了一盏烛灯:“小主,很晚了,明日再读吧。”宣嫔斥道:“别打扰本宫!”萨仁便静静在旁站着,宣嫔继续念着:“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看了看萨仁,不耐烦道:“你站在那儿,害本宫把背过的东西全忘了!”萨仁闻言,惶恐下跪叩首:“小主恕罪,奴婢这就出去。”萨仁出去后,宣嫔抬着疲惫的眼皮,边打哈欠边念书。十阿哥也在书房写策论,听见宣嫔的读书声,问身边的奴才:“可是宣娘娘在读《论语》吗?”小太监答道:“回十爷,亮灯的那地儿是宣嫔娘娘的住处。”十阿哥望了望窗外,继续撰写。
说来也巧,宣嫔苦读圣贤经典的同时,内阁也选取了八名优秀的蒙古官学生,充当各地衙门的笔贴式,蒙古人
第二百四十四回 扒灰(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