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贵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和塔亲王的事,不止牵动前朝,连深居后宫的苏麻都听说了,连夜找皇上求皇上宽恕和塔亲王,皇上放下奏折叹道:“姑奶奶不懂,此事必得是葛尔丹在背后捣鬼,他一定收买了各部亲王的巴图鲁,舅舅也必定受葛尔丹蒙蔽,若朕姑息,刺客行刺之事还会发生。”苏麻劝道:“就算如此,宣嫔和她母家也是无辜受连累,要么,就暂且饶过他们?”皇上道:“朕自有主张,如今蒙古各部各怀异心,对我大清虎视耽耽,倘若其中一部倒戈,那么,剩下的也都汲汲可危了,若不借机打压葛尔丹之势,他日兴兵围城,朕,还有姑奶奶,可能都要死在兵刃之下。朕罚舅舅,是给葛尔丹一个信号,也是给天下一个信号,毕竟斩首示众是需要大罪的,他行刺朕是奉了舅舅的命令,这是有供词的,朕若不处置,对天下人,对黎民百姓如何交代?”苏麻还欲劝,皇上道:“姑奶奶,夜凉了,赶紧回去歇息,恕不远送。”苏麻由宫人们引着出去,皇上继续翻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