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着道:“拌了饭更香了。改天朕得空再去瞧瞧菜园。”魏珠瞧了瞧殿中角落摆放的文竹盆栽里的三色泥,对皇上道:“三色泥里头长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皇上吃完了,打了一个饱嗝,将碟子和调羹以及南瓜盅放在一旁,魏珠吩咐小太监上前收拾,皇上拿起茶碗饮了一口茶水,对魏珠道:“前不久锦江染病死了?是怎么回事?”魏珠道:“不知道,奴才听说是她下毒谋害太后,所以太后赐死了她,还有太后身边的关景天也被杖杀了,说是经常为贵妃娘娘探听太后的消息。”皇上冷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太后还是那么跋扈。她好像和贵妃一样,也忘了凤印的事,如今的太后实际上和废后无异,奴才的生死去留,朕说的才算!”魏珠喏喏称是,又道:“皇上,如今勤贵人与太后同住,您常翻她的牌子,让她帮您盯着太后便是了,为何还要锦江冒死周旋在太后和贵妃之间?”皇上看着奏折,道:“勤贵人的牌子朕想翻的时候自然会翻,你也替朕多留神些,后宫里除了贵妃还有谁想兴风作浪。”魏珠应着立侍在一旁,皇上拿起朱砂笔,在折子上批复一个:“知道了”。
转眼到了四月四,一年一度的夏凤节,我身着紫蓝色绣蓝雪花与鸾纹的吉服,顶着笨重的金玉珠翠,与敬嫔各坐步撵同时到乾清宫,小太监通传道:“敬嫔娘娘到!德妃娘娘到!”后宫的妃子们全都盛装出席,三三两两地各自站着,与身着命妇朝服的宫外命妇福晋们闲聊,额娘向一旁的端嫔和命妇微微屈一下膝,就到我和敬嫔这儿来,她按着宫规先向我们行了一礼:“德妃娘娘万安,敬嫔娘娘万安。”我莞尔道:“额娘请起
第二百二十五回 耳目(下)(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