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又复了声:“起驾!”春答应和杜茵退至一边,目送銮驾远去:“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再次踏足冷宫不知又隔了多少年,当年的院台楼阁,如今付之一炬,守门侍卫引皇上进了勤贵人的旧屋,宜妃和魏珠正在一旁悉心看护,见皇上来了,便福下身子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又问道:“勤贵人好些了吗?”宜妃回道:“方才用过了药,现在让她睡会儿。”皇上道:“照顾了半日,你们也累了,这里有朕陪着。”宜妃闻言便告退出去,魏珠用打火石将炭盆又燃了一遍,搬到皇上和勤贵人近处,勤贵人打了个喷嚏醒来,见皇上就坐在自己床边,惊讶坐起,皇上深情微笑道:“爱妃,别来无恙。”勤贵人眼见当初被自己嫌恶的男子就坐在自己面前,百感交集,腹诽:“难道皇上,是真心爱我的吗?是我错了吗?”她哽咽着,任由泪水滑落,皇上轻轻为她擦拭眼泪,搂她到温暖的胸怀里,轻抚道:“朕发誓,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专宠,后宫嫔妃雨露均占。也不会再拿你当孝懿皇后的替身,你,只是朕后宫里的贵人,从前朕宠的是影子,朕错了,从今以后,朕对你的爱无关样貌。答应朕,回到朕身边,可好?”她再也抑制不住,伏在皇上的怀里哭了出来,连连对皇上说“对不起”,皇上轻抚着许久没有好好梳洗的纷乱油腻的杂发道:“应该跟你道歉的是朕,都是朕不好。”勤贵人啜泣了几下,擤了擤鼻涕道:“不,是臣妾一时冲动,都怪臣妾。”皇上微笑道:“冲动得好啊,如若不然,朕和你都要被朝臣诟病了。先不说当初了,这屋子不蔽风不蔽雨的,你如今风寒
第二百二十回 暗杀(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