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点愁容,斥道:“胤礽!你四弟如今抱恙,你是怎么当太子的?竟连你四弟高热了都不知道!如今朕带你们来这儿举哀,你两个皇额娘的灵寝都在这儿呢!竟不见你落泪!”太子叩首哭道:“皇阿玛息怒,皇阿玛息怒,儿臣实在是太想皇额娘了,又见皇阿玛伤心难过,所以儿臣,儿臣……见四弟那样伤心,便不敢再叨扰了皇阿玛,所以……所以才没哭,皇阿玛息怒!”皇上对着仁孝皇后的棺椁冷笑道:“予嬿啊予嬿,你快瞧瞧,这就是你拼了命给朕生下的太子啊!”又转向太子道:“还不赶紧出去照看你四弟!”太子战战兢兢道了声:“儿臣告退。”便离了地宫,皇上一时大动肝火,便觉天旋地转,大阿哥和三阿哥忙上前左右扶住:“皇阿玛!”魏珠打着哆嗦道:“地宫这儿不宜久呆,奴才恭请皇上回御撵。”皇上点了点头,便由大阿哥和三阿哥扶着离了地宫。
随行的太医诊视了一番,对皇上道:“回皇上,最近天气变化,地宫阴冷侵体,加之哀伤劳碌,肝火大动,故而头风发作,微臣斗胆,附近便是汤泉,汤泉有养生保健、祛风散寒之效,恳请皇上沐浴汤泉。”皇上揉着太阳穴,皱眉道:“大行皇后的丧礼,一刻都不容缓,朕的头风不碍的,忍忍就过去了,佘太医,四阿哥如何了?”佘太医回道:“回皇上,四阿哥服了些姜汤,微臣又开了些伤风褪热的药,发了些汗,已经不那么热了。”皇上边忍着头痛边道:“没事了就好,不过朕这样子,怎么读祭文呢?”大阿哥安慰道:“皇阿玛,您不用担心,颂读祭文之事,就交给儿臣吧。”皇上微笑道:“那就有劳胤褆了。”
第一百九十三回 埋玉(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