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远方出神,敬嫔的步撵跟了上来,只听她道:“大行皇后走的突然,这宫里头一下就又冷清了,不过好在四阿哥总算和娘娘母子团聚了。”我叹道:“看看荣妃和三阿哥、卫常在和八阿哥,母子团不团聚有什么要紧,只要四阿哥平安,认不认本宫作额娘都不重要,本宫到底不及大行皇后,不过本宫会努力弥补昔日的损失,以报昔日大行皇后的养育之恩。”说着,我们便下了步撵,由宫人扶着跨进永和宫的门槛。
皇上仔细端详手里的玉镯碎片,惨绿的光芒直射皇上的印堂,桌上正放着大行皇后写给皇上的书信,皇上将碎片放回盒子里,心想着:“雪儿啊雪儿,你到最后一刻还在恨朕吗?若朕早知道这镯子的秘密,便不会受老祖宗利用,给你下药,让你受苦,可你早发现了这秘密为何不跟朕说?予嬿和梦蝉去世后,朕一直把你当成皇后,是朕太害怕自己再克了皇后,所以才没册封你为皇后,既然你是朕的皇后,夫妻之间又何必互相隐瞒呢?咱们多年的情谊,竟凉薄至此……”这时,魏珠奉茶堆笑道:“皇上,您嘴角都起皮了,用些茉莉花茶润润吧。”皇上见着魏珠的喜色,怒斥道:“放肆!”魏珠被唬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想解释,皇上斥道:“如今正值大行皇后国丧,你非但不替皇后难过,脸上还挂着笑,朕钟爱的皇后死了,你还笑得出来?没心肝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朕滚出去!”魏珠到底还年少,才听几句训斥便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小太监见着魏珠在哭,忙上前殷勤道:“公公,哭灵早就哭过了,您怎么还在哭呢?”魏珠用尘拂轻敲了下小太监的帽檐,斥道:“咱家想哭就哭,关
第一百九十一回 埋玉(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