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奏着琵琶,宓嫔正唱着曲儿,缘多喜朗声道:“德妃娘娘到——!”宾客们全都戛然而止,我小心走下步撵,上前向皇贵妃行礼道:“嫔妾参见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万福。”见赫舍里氏略有不快,我是宫妃原无须向她行礼,又心想四阿哥在皇贵妃这儿养着,便转向赫舍里氏道:“嫔妾参见诰命夫人,诰命夫人万福。”她冷笑道:“德妃来得好早啊,菜都凉了,快入席坐吧。”我恭顺答了声“是”便入座,宓嫔和秀答应表演完毕,掌声雷动,惠妃微笑道:“难得各位姐妹聚在一块儿,咱们来行酒令吧,输的人可要罚酒喔。”赫舍里氏冷笑道:“光是行酒令有什么意思,听说你们各个身怀才艺,何不一一展示呢?德妃,你来得最迟,便是由你先开始。”我微笑道:“那嫔妾就献丑了。芳若,去取文房四宝来。”芳若应了声前去取来,我对在座诸位道:“本宫不太擅长歌舞,也不精于女红,今日便画山水,以贺诰命夫人千秋。”说罢便起笔作画,我正用毛笔在纸上画着,突然,笔头断了,芳若和竹息忙跪下道:“诰命夫人恕罪!好端端的,笔头突然断了。”赫舍里氏小酌了杯酒道:“笔头怎会无故折断?定是德妃蓄意欺瞒,来人,罚酒。”竹息忙解释道:“诰命夫人,娘娘有孕不能饮酒,让奴婢代饮吧!”说着就要去接过酒杯,赫舍里氏道:“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娘娘若有孕不能喝酒便算了,听说娘娘擅长打珠络,何不当众献艺,以娱宾客呢?”我道:“这种雕虫小技怎好意思献呢。”惠妃微笑道:“妹妹的珠络打得可顺溜了,当场来一串,让大家伙都开开眼。”我心想方才的毛笔,便上前跪下道:“皇
第一百五十九回 杂染(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