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欲忘,报怨短,报恩长……”惠嫔道:“胤褆,你既知道这些道理,为何还要做傻事?你这样做就是在帮额娘了吗?额娘只求你明哲保身,不求你为额娘出头惹事,你可明白额娘的一番苦心?”说着,就用帕子抹泪,大阿哥道:“儿臣知错了,额娘。”惠嫔道:“现在知错有何用?既无那远视的鹰眼又何苦盯着眼前的金山?”采晴进来道:“大阿哥,娘娘,该用晚膳了。”惠嫔道:“去吧,吃完了晚饭早些歇息,明日还起早上书房呢。”大阿哥应了一声,与惠嫔一同坐上了桌,采曦和采晴准备好碗筷和饭菜,惠嫔夹了个卤蛋到大阿哥跟前的小碗里:“胤褆,这是你最爱吃的卤蛋。”母子二人用膳不提。
通贵人与我正下着棋,通贵人道:“姐姐,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我道:“为了胤禶能安息,再辛苦都是值得的。你那边情况还好吗?安嫔有没有为难你?”通贵人道:“我不理她就是了,姐姐怎知那被套里放着的只是些鸭绒并非槭叶棉呢?”我微笑道:“本宫听说荣嫔在冷宫里病了,大阿哥原先是要把那床棉被送去冷宫的,往冷宫里送的东西会是好东西吗?你的胤禶之前着了寒发了高热,安嫔出于关心又不懂惠嫔的用心,自然以为送来的是槭叶棉,而鸭绒看着保暖实则会加重风寒,所以本宫赌这么一把,让芳茉把棉被调了包。”通贵人道:“原来如此。”说着,将一颗白子下到棋盘上,笑道:“姐姐光顾着说话了,又被鸳儿吃了呢。”说着就从棋盘上拿走被白棋所围的黑子,我拿起一颗黑子笑道:“姐姐我若再不亡羊补牢,只怕城池难保啊。”说着就往棋盘上一放,我们二人下棋不提。
第一百三十回 胤祚(下)(2/5)